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

爱上包养我的少妇(转载) 7-10

 7. 
   她没说什么,上来就拉我的手,把我往外拉,头也没回。旁边两个一起兼职的兄弟唏嘘了下。被她拉了出去后,后面传来了一个兄弟的声音,"哎,还没领工钱呢?" 
   我迟疑了下,她气哼哼地说:"不要了!" 
   我被她拉出来后,她放开我的手,在没人的地方,说:"我不让你缺钱花跟我说吗?" 
   我像是被她教训一样,不说话,我当时甚至有点她的气,她为什么要来管我,都跟我不再联系了,为什么突然冒出来。 
   "哼,刘姐是什么好人啊,你跟她来往早晚会被她害了!",她手插在胸口说。 
   "不怪她,是我让她介绍工作的――" 
   "你还护着她是吧?",她一听我这样说就更来火了。 
   我不说话,认为自己这样没什么不好,没偷没抢。 
   她见我不说话,随后把话放的柔软了,低头望着我说:"怎么了,生气了?" 
   我摇了摇头。 
   "我是没资格管你,可你没钱,总该给我个电话吧!" 
   "你说不要来往的!",我有些怨恨地说。 
   "我不又跟你说,如果没钱了,联系我吗?" 
   我说:"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" 
   "你成心气姐是吧?",她说:"跟我在一起不光彩是吧,见不得人?" 
   "我可没说!" 
   "干嘛生气?",她追问我。 
   "是我自己的事!",我低下头,想走。 
   她突然拉住我说:"你还生气了,你生什么气啊,我跑了大半天,又去学校,又去刘姐那,我不是怕你过年没地方去吗?我,我――",她显得委屈了。 
   似乎要哭吗?哼! 
   "对不起!",我转头望着她说。 
   "对不起的人是我,我恨我自己!",她低下了头。 
   她那样,我着急了,不停地有人从超市后门的路上经过,有人在看。 
   我皱着眉头说:"别哭了,是我不好,对不起,我以后不这样了,你怎么老哭啊!",因为安慰她,我第一次有了在她面前很男人的感觉,后来我迷恋上了这种感觉。 
   "跟我走吧!",她说,她不哭了。 
   "去哪?",我问了句。 
   "不想跟姐走是吧,大过年的,你去哪?",她说。 
   "恩,我跟你去!" 
   在车上,她一直不看我,因为刚哭过,很不好意思的样子,我也不知道说什么,感觉心里满难受的。 
   在一个孤儿院门前,她把车停了下来。 
   2000年的那个春节,我是与她在孤儿院度过的,在那里,我知道她原来也是一个可怜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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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8. 
   孤儿院不是很大,但是看起来很崭新,刚建的楼群,环境设施也很好,大门上挂着灯笼,贴着对联,十分喜庆。院子里很多孩子在那里放鞭炮,劈劈啪啪。 
   车子开进去的时候,很多孩子一起围了上来,他们不停地喊着:"姚阿姨来了,姚阿姨来了!",他们围了上来。 
   莉姐下车后,对他们一笑,然后叫着他们各人的名字说:"看今年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礼物!",说着就对我说:"小颜,来拿东西!",她打开后车箱,里面放了很多包装精美的礼物。 
   那些孩子扑了上来。 
   "别抢,每个人都有!",接着她开始发礼物,一人一个,那些孩子接过礼物,就对她说声:"谢谢!",我看着她,微笑地给那些孩子发礼物,顿时很钦佩她。 
   不多会,远处走过来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女人,她笑着走过来说:"莉莉,孩子们老早就盼着你呢!" 
   "阿姨,这段时间怪忙的,工地上工人要过年了,天天催工资,忙了这些天,总算把工人的工资发完了!",莉姐不急不忙地说。 
   那个老阿姨看到了我,一笑说:"这是谁啊?" 
   "哦,我资助的干弟弟,江大的,快毕业了,今年没回家,我把他带到这里来过年!" 
   "阿姨好!",她笑着说:"恩,你也好!" 
   我开始往屋里搬两箱重的东西,里面有些年货,饮料,蔬菜,肉类。 
   她们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。 
   "贝贝还好吧?" 
   "还好,就是最近好象老爱打扮了――",老阿姨一笑说。 
   "呵,小丫头从小就爱臭美!",莉姐很幸福地笑着说。 
   "我怕她在外面谈恋爱,十六七的小丫头,最容易――" 
   "我跟她说吧!",莉姐转头看了我一下说:"小颜搬到二楼餐厅,交给李师傅!" 
   "恩,好的!" 
   我下来的时候,看到她正在和一个小丫头说话,小丫头大概有十六七岁,莉姐看到了我,一招手说:"小颜,过来下!" 
   我走了过去。 
   "贝贝,叫小颜哥!" 
   她望着我笑了下,然后伸出手来,很大方地说:"小颜哥,你好!",我愣在那,看着她的手,竟然不知所措。 
   莉姐一下子就笑了,用那种特有的眼神望了我一下说:"他啊,老害羞的,不习惯!" 
   我笑着摇了摇头,伸出了手去。 
   贝贝很可爱,也很漂亮,看起来是一个小美女。 
   我不知道莉姐为什么这么关照她,心想不会是她的女儿吧,可是马上打消了念头,不可能,贝贝都十六七了,莉姐才三十二岁呢。 
   应该是姐妹吧,心想更不可能,谁把妹妹送孤儿院来啊,这么有钱的人。 
   于是把所有念头都打消,也许就是一个莉姐比较喜欢的孩子吧。 
   我不会想到,我后来跟这个小丫头也有了说不清的关系,当然这都是后话。 
   那天晚上,我们玩的很开心,我和莉姐跟那些孩子们在一起,他们为我们准备了晚会,看着那些孩子,莉姐整个晚上都是幸福的微笑。 
   我们看完孩子们的晚会,又看春节晚会,一边看一边吃年夜饭。莉姐不停地问那阿姨几乎所有孩子的情况,比如生活啊,学习啊,她十分关心这些孩子。 
   那些孩子更是喜欢她,不停地说话让她开心。 
   欢乐声充满了屋子,而我不停地偷偷看她,她的脸很红润,在那些孩子面前,豪无拘束,快乐的犹如自己也是个孩子。 
   午夜的时候,我们跑出来放烟花。 
   因为我是年纪最大的孩子,算是男人吧,因此所有烟花都是我来点的,那些孩子跟在我的后面,不停地叫我哥哥,哥哥,我感觉比家里还热闹。 
   她站在那里望着我,手插抱在胸间,很恣意地看着我,不时地笑,我转身望着她说:"哎,过来啊,一起玩!" 
   她点了点头,跑到我身边,我拿起一把满天星,她接过后,在手里摇晃起来,火花照着她的脸,真的很好看。 
   她望着我,皱了下眉头,笑说:"老看我干嘛?" 
   "你很好看!",我傻傻地说。 
   她扑哧笑了说:"哼,我是你姐!" 
   天呢,我们都有过两次了,她突然说她是我姐,难道真的忘记了我们有过的吗? 
   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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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9. 
   我刚想说什么,她转而走到那些孩子跟前,跟他们一起玩闹着,我望着她,不知道该说什么,或者是什么都不想说。玩到一点多钟,我们要睡觉了。 
   莉姐给我准备了个房间,那屋子大概很久没人住,但是还算干净,她带我进去的时候,脱掉鞋,爬到床上,用毛巾擦了擦床,我看到她趴在那,躬着身子,望着她的屁股,突然,一阵难奈―― 
   她擦好后,下来又下来让一个阿姨拿来了两床新被子。 
   我一直愣在那看她,还沉浸在幻想中,男人一经了这事,就会老想了。 
   "愣什么啊?过来帮我铺一下床单!",她趴在床上,回头望了我一眼,我慌忙地回过神来,走了过去。 
   床上的东西弄好后,她微微地喘息着说:"恩,满好的,临时住下吧!" 
   我点了点头,还是望着她。 
   她又感觉枕头弄的不平,拿起枕头,用手一边抹,一边说:"哎,我可跟你说了啊,别老看我!" 
   原来,她低头都发现了,我忙说:"没看你,刚在想点事情!" 
   "想什么呢?",她一笑说:"没见我干过活啊,我可勤快着呢,家里从来不请保姆,都我自己打扫!" 
   她放好枕头,望着我一笑说:"别乱想了,早点睡吧,明天早点起来吃饺子,大年初一!" 
   我点了点头,她看了我一眼,又说:"我就住你隔壁,有什么事叫我!",然后往外走,在她快要走出门的时候,我突然叫了她一声:"哎!" 
   "怎么了?",她转过头来。 
   "你今天看起来很幸福!",我转移了话题说。 
   "恩,你也是,像个男人汉!",她一笑。 
   接下来,我不知道说什么了,她望着我微微一笑,那笑似乎有着特殊的意味,然后走了出去。 
   我躺到床上,没拖衣服,也不想睡,心里很想她,我想她应该从那次在学校门口的分手后,就真的把我当弟弟了吧。 
   突然,我听到隔壁传来惊慌的尖叫声! 
   我立刻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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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10. 
   我跑到了隔壁,望着门,刚想敲,门开了,她从来不关灯。因此灯亮着,我看到她头发凌乱,神情慌张地坐在床上,双手抱着头,满头大汗,吃惊地望着我。 
   "你怎么了?",我走到她跟前,坐到她的床边上说:"做噩梦了吗?" 
   她点了点头,放松了身子,微微呼了口气说:"恩,没事的!" 
   我看了看屋子,拿起一个毛巾过来想帮她擦,她接过了毛巾,擦了擦说:"没事的,你回去睡觉吧!" 
   我站在那不走,望着她说:"你真的没事吗?你脸色有点可怕――" 
   她一笑,摇了摇头说:"做了个可怕的梦而已,没事的!" 
   我转身刚想走,她突然叫住了我,"小颜,留下来陪我好吗?",她的声音很轻。 
   我很快地转过头点了点。 
   "你睡吧,我不睡!",我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 
   她望着我,很是疲惫地拍了拍床说:"睡上来吧!" 
   我愣了一下,心想,那天你不是说从此都不要有那种关系了吗?为什么出而反而,为什么出而反而,什么都是你说的。 
   但是我没有说,我脱了衣服,她掀开了被子。 
   里面很暖活,被她的体温早已弄的很暖活。 
   她这次竟然顺手把灯关了。 
   黑暗中,我贴着她的身子,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敢做什么。 
   突然她翻过身来,我被她挤的往边上靠了靠。 
   她似乎已经睡着了,睡眼惺忪地说:"睡吧!" 
   我刚想伸出的手放了回来。呼吸无法平静。 
   在很痛苦的煎熬中,我突然把手放到了她的胸上。她没有动,用手拉住了我的手。 
   我见她没有拒绝,于是嘴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下。她的嘴也吻了下我的下巴,然后两个人就吻了起来。 
   我急促地翻身压到她的身上,她说了句:"温柔点!" 
   这三个字,让我很奇怪,前两次,她都是很暴力的,可这次,她却这样说,跟她的噩梦有关吗? 
   我不知道,只能听她的,最后我的头顶起被子,大汗淋漓地压在她的身上,她仍旧闭着眼。 
   她伸手摸了下我的下面,又挠了下我的胸口,我立刻笑了起来。 
   她也笑了起来。 
   "你不说我们再也不要了吗?",我问她。 
   "我可没说,忘了!",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。 
   "你说话最不讲信用!" 
   "你还是个孩子!",她说,说着又来挠我,我也去挠她,最后两个人笑着平静地抱到了一起。 
   她在我的怀里喃喃地说:"知道吗?我也是在这家孤儿院长大的!" 
   我听了她的话,恍然明白,原来如此! 
   "我生下来就到这里了,一直在这里长到十七岁!",她又说,似乎是在自言自语。 
   我问了句:"是他们把你拣回来的吗?" 
   "私生子,生下来,两个人都不愿意要吧!" 
   我听到她声音里似乎有些哀伤,于是不说话了。 
   她一笑说:"怎么了,你以为我很风光,就没辛酸事吗,小时候吃很多苦呢,那时候这里很破,很旧,连饭都吃不饱!",她突然停了下,又说:"直到那年――",她不说了,停了下来,"现在这家孤儿院是我资助的,钱都是我们公司的!" 
   "恩,你好棒,很有爱心!" 
   她呵呵地笑了,摸了摸我的头,又说:"十六岁那年――",她又不说了,我的嘴似乎碰到了她的泪水。 
   她这样,我也就不知道怎么问,于是抱紧她说:"没事了,都那么多年了,你都――",我突然问她:"哎,你没结婚吧?" 
   到那个时候,我才想起问她这个,刘姐当初让我不要随便问这些的。 
   她过了好久,摇了摇头。 
   我突然很开心,听她这么说。 
   那夜,我就那样抱着她睡到了天亮。 
   后来,我知道,那个晚上她的噩梦这些年来,她每回到这里就会做起。 
   很奇怪,很可怕,对她来说。 
   第二天,吃过饺子,她就要回去,我跟着她的车子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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